沈茹茵點點頭:“辛苦褚先生替我擬一份摺子,把營中的思想寫一寫,到時候我再抄送上去。”
褚先生答應下來,猶豫片刻道:“縣主日後當真不打算從這裡頭挑幾個人跟著您?”
“當然是真的,”沈茹茵說,“褚先生,他們可是軍,我把軍要到自己邊,這像什麼話。”
“我只是覺得有些可惜,”褚先生說,“他們中頂尖的那批人,實在是難得的兵。”
沈茹茵並不覺得可惜:“褚先生,我還是那句話。”
“這樣的兵,我能帶出來一批,就能帶出來下一批。”
“你就別打這些軍的主意了,往後許多事,我還得靠他們呢。”
褚先生嘆了口氣,沒有再勸:“那我往後也和他們打道,免得看著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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