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氣過後，又說：“不過我爹還拎得鞭子，他再胡鬧也有個限度，從不害人命，院子裡伺候他的丫鬟，也是你我願，說他被殺……除非他還有什麼被祖父祖母瞞下，連我娘都不知道的事。”
見小王氏想得深了，難掩眉宇間的憂慮之，沈茹茵趕來勸：“府下了力氣追查，肯定能查到真相的，表姐你別想了。”
小王氏點點頭，手不自覺覆在自己肚子上，又生氣起來：“眼看我爹生辰要到了，他卻沒了，往後祖父祖母每年念起他來，我爹孃還能有安寧日子過？”
沈茹茵想了想：“那也未必。”
看天看地，好半晌才晦說：“我娘因為我的事，生外祖父外祖母的氣，他們要是再不消停，大舅舅站在大舅母那邊，他們也沒辦法。”
小王氏反應片刻，不由得嘆了口氣：“要是真有這麼容易就好了。”
“算了，不說了，”小王氏又拿了沈茹茵擱在手邊沒吃完的那個酸橘子，狠狠咬了一口。
“反正這事兒跟我爹孃和我們都沒關係，要怪，就怪他們做老人的太過溺縱容堂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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