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林昊徹底明白了科比那“不對勁”眼神的由來。那不是針對他個人的不信任，而是一個經歷過無數風雨、見證過無數天才崛起與隕落的王者，對一種潛在風險的本能預警和極度謹慎。
科比在他上，看到了可能破壞團隊平衡的、不可控的變數。也許，科比在年輕的自己上，也曾見過類似的影子？
“我不會。”林昊抬起頭，目堅定地迎上科比的審視，“力量是工，我是使用工的人。我知道為什麼而戰——為了第四座總冠軍，為了王朝。任何妨礙這個目標的事，我都不會做。”
他看著科比，一字一句地說道：“我的‘野’，只會衝向對手的籃筐，永遠不會調頭噬咬自己的隊友。”
訓練館陷了短暫的沉寂。只有中央空調系統運作的低沉嗡鳴。
科比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林昊，那雙彷彿能穿靈魂的眼睛，似乎在評估他話語中的每一個音節的真偽和分量。
許久，科比緩緩站起，臉上的線條似乎和了微不可察的一。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他拍了拍林昊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天賦是恩賜，也是詛咒。駕馭它，別被它駕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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