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停結束的哨聲像刀鋒劃過繃的琴絃。林昊從椅子上站起來時，左已經失去了最後一知覺——不是麻木，是真正的“不存在了”。大腦發出的指令像石沉大海，左小只是機械地跟著右擺，像個笨拙的提線木偶。
【無限制模仿剩餘時間：4分50秒】
系統提示音在腦海裡冰冷地倒計時。
林昊低頭看了一眼左——球已經完全被組織浸，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黃褐。皮表面佈滿了細的點，像被針扎過的篩子。最可怕的是腳踝，那裡已經腫得看不出骨骼廓，像個充氣過度的氣球。
但他抬起頭時，眼神變了。
那不是帶傷作戰的堅毅，不是破釜沉舟的決絕，而是某種更冰冷、更鋒利的東西——2010年總決賽第七場，當科比·布萊恩特在第三節落後13分時，臉上出的那種表。
那種“我要親手埋葬你們”的表。
斯臺普斯中心的兩萬觀眾同時屏住了呼吸。前排有老球迷捂住口——他們太悉這個眼神了，悉到脊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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