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場哨響後的斯臺普斯中心，像一艘緩緩沉沒的巨。
球迷們沒有像G3失利時那樣憤怒地提前退場，而是安靜地坐在座位上，看著大螢幕上3-1的比分發呆。有人雙手合十，有人抱著孩子輕聲安，有人用球拭眼角。金和紫的海洋退了，留下的是一片灰的沙灘。
一個穿科比24號球的中年男人坐在第三排，雙手撐著膝蓋，低著頭。他從1996年科比新秀賽季就開始看湖人比賽，見過三連冠的輝煌，見過OK組合分崩離散的黑暗，見過科比獨自扛隊的孤獨歲月，也見過七連冠的王朝盛世。但他從未見過斯臺普斯在總決賽中如此沉默。
“走吧，爸爸。”旁邊的小孩拉了拉他的袖。
男人抬起頭，看了一眼穹頂上的比分——騎士105，湖人88。他的眼眶紅了，但沒有流淚。他站起來，牽著小孩的手，一步一步走向出口。走到通道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球場。科比和林昊已經不在了，只有幾個球在收拾散落的籃球。
“我們還會回來的。”他對小孩說，但這句話連他自己都不太相信。
球員通道里，騎士球員正在慶祝。詹姆斯沒有笑，他只是坐在通道的長椅上，用巾著汗，大口喝著水。41分三雙，客場大勝，3-1領先——他的表卻像是在更室裡丟了錢包。
歐文走過來，坐在他旁邊：“你怎麼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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