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貸中心的計時定格在12.1秒，比分騎士領先2分。
歐文的那個後撤步跳投像一把匕首，進了湖人隊的口。紅的海洋在翻湧，兩萬三千人的尖聲、哭泣聲、歡呼聲混一片，像一場狂歡的末日。有人在唱“Cleveland Rocks”，有人在喊“Cavs in 7”，有人已經提前把手機舉起來，準備拍下騎士奪冠的瞬間。
但湖人隊沒有倒下。
林昊站在底線外，手裡拿著球，準備發球。他的右在發抖，繃帶下面的小像一快要斷裂的繩子。他的球已經完全溼，在上像第二層皮。他的臉上沒有表，但他的心臟在腔裡猛烈地跳著，每一次跳都在提醒他——還有十二點一秒，落後兩分，這是你整個賽季的最後一次機會。
科比站在他的旁邊，左手拍了拍他的後腰：“發球給我，然後跑到底角。”
林昊看了一眼科比，又看了一眼計時。十二點一秒，足夠跑一次完整的戰，也足夠投一次絕殺。但他的已經跑不了——從後場跑到前場，再跑到底角，再起跳投籃，他的撐不住。
“不，”林昊說，“我自己推進。”
科比愣了一下。他的眼神從林昊的右移到林昊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猶豫，只有一種“要麼我投進，要麼我們輸”的偏執。科比見過這種眼神，在2000年西決第七場奧尼爾的眼裡，在2010年總決賽第七場他自己的眼裡。那是冠軍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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