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窗戶照進來，浮塵在柱裡緩緩浮，一切都平靜得像從未有人住過。
他翻了翻枕頭，拉開櫃看了看，甚至了牆皮，眉頭卻越皺越。
“奇怪……”
他退出來，反手帶上門，轉頭看向蘇硯秋，眼神銳利。
“你跟那個林薇，是真的好嗎？有沒有紅過臉？走之前，有沒有說過什麼反常的話？”
蘇硯秋指尖絞著角，眼神飄向那扇剛被開啟的房門，語氣裡帶著懷念。
“我跟林薇真的得像親姐妹。子爽朗，別看平時打工累得蔫蔫的，跟我說話時總帶著笑，還總說我教書太死板，拉著我去吃巷尾那家最辣的串串。”
頓了頓，努力回憶著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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