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不了，腦子裡那些零碎畫面，就有這山形，還有村口這棵歪脖子樹。”
正說著，一陣酸溜溜的氣味飄過來，一個皮黝黑的老農挑著兩隻糞桶，慢悠悠從田埂上走過來，桶裡的糞水晃出圈圈漣漪。張浪趕迎上去，臉上堆起笑。
“大爺，跟您打聽個事兒——村裡有沒有個小蘭的小姑娘？也就七八歲景。”
老農把扁擔往肩上顛了顛，張“嘰裡呱啦”說了一串，調子拐得跟山路似的，張浪仨人聽得大眼瞪小眼，郝建忍不住湊過去。
“大爺，您說慢點？我們聽不懂方言啊。”
老農又“啊啊”比劃了兩下，見他們還是一臉懵，索挑著擔子要走。張浪趕攔了半道。
“那、那村裡有村長嗎？村長家在哪兒？”
張浪正急著追問村長家的位置，往前湊了兩步想看清老農比劃的手勢，沒留神腳底下被塊凸起的石頭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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