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又被抓了
青綠的瓜皮瞬間裂開蛛網似的紋路，接著 “嘩啦” 一聲碎在地上，瓜瓤和籽濺得滿地都是。大爺舉著沾著瓜的手，張得能塞下一個蛋。
36 號的豆腐老太太 “哎喲” 一聲，手裡的豆腐框子差點翻了。扶著老花鏡，看看張浪，又看看頭大漢，了半天，才把那句 “現在的年輕人真開放” 嚥了回去。
頭大漢也僵住了。他在案板上的手還沒拔出來，那顆亮閃閃的頭轉了半圈，先是看看張浪，又看看目瞪口呆的鄰居，最後把目落回張浪臉上。左眉骨的刀疤因為驚訝而繃，出底下更白的皮，塌鼻子裡的衛生紙 “啪嗒” 掉在地上。
“你…… 你說啥？”
他的聲音突然變了調，像被砂紙磨過的鐵皮突然卡了殼。
張浪的手指剛到發燙的耳朵，就看見 36 號的豆腐老太太正用胳膊肘捅 37 號的青菜大爺，兩人的目像粘在他背上似的，連遠倒垃圾的清潔工都停下了腳步，手裡的垃圾桶 “哐當” 撞在鐵架上。
“都看我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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