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化作的最後一縷青煙正順著蓮苞玉墜的隙鑽進去，紅寶石忽然亮了亮，隨即又恢復了溫潤的模樣，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錯覺。
郝健抬手著吊墜，冰涼的玉質下似乎還殘留著的溫，上的也遲遲沒有散去。
張浪看著他前的項鍊，忽然喃喃道。
“那玉…… 好像在發。”
張浪像被按了加速鍵的陀螺，“噔噔噔” 衝到郝健跟前，膝蓋差點磕在對方上。他半蹲下去，腦袋像掃描似的在郝健上來回逡巡，眼睛瞪得比剛才看見鬼變時還大。
“你現在覺怎麼樣？上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郝健的臉還皺一團，像是被人往心口塞了把冰錐，眼淚毫無章法地往下砸，砸在襟上洇出一小片深的水痕，活一個被搶了糖的小孩。
“浪哥…… 我好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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