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楊楓觀察著張常務的微表,臉上浮出微妙的笑容,“嗯,坦誠。”
張常務抬起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有什麼想知道的問題,你隨便問,等你問完後,我們再談合作。”
楊楓沉一秒,似笑非笑的問道:“世界的真相是什麼?”
張常務想了想,“兩個世界在融合,融合的世界名為天外天。”
楊楓沉默了一下,看來鎮蒼局也並不知道真相。
有可能這就是真相,但是機率很小,反正,楊楓不認為這是真相。
當然,也有可能鎮蒼局是知道真相的,只不過在撒謊。
而那塊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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