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正對姜姑娘如今的症候,無需增減。”快速瀏覽了一遍,得出結論,只想儘快離開這裡。
孟嬈將藥方遞還回去,“只需按時服用,保持心穩定即可。”
顧鶴白沒有立刻接,目從藥方緩緩移到的臉上,忽然問了一句:“孟夫人對自己開的方子,總是這般確信無疑,就像確信某些事絕不會被旁人知曉一樣。”
孟嬈猛地抬頭,猝不及防撞進他深不見底的黑眸裡,那裡面彷彿有漩渦,要將人吸進去。
一涼意從脊椎竄起,但面上卻強行鎮定,甚至扯出了一個極淡的的笑。
“殿下說笑了,醫者父母心,開方自然要確信其對症才可,至於旁的事臣婦愚鈍,不知殿下所指何事。”
四兩撥千斤地將話擋了回去,眼神不避不讓,帶著一種豁出去的平靜。
若就是不認,他能如何?又沒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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