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會兒過來，並不真的是為了姜雪晴的事，而是另一件。
纖細的手指在袖中無意識地蜷又鬆開，心底正在進行著激烈的掙扎。
該如何開口，或者說，該不該開口。
直接問昨夜之事那未免太蠢，也顯得太過在意，可不問，心裡那點疑影又像細刺，扎得坐立難安。
最終，還是斟酌著措辭，無意地提了一句，目卻悄悄留意著顧鶴白的每一反應。
“昨日多謝殿下派人請來大夫，臣婦醉酒失態，若有冒犯之，還殿下海涵。”
的話說得含糊，既道了謝，也留了試探的餘地。
顧鶴白翻公文的手頓了頓，終於抬眸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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