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孟夫人也在。”
孟嬈微微屈膝:“姜姑娘。”
獨獨不想在顧鶴白麵前出糗,可偏偏沒熬住,不願在這久留,行了一禮。
“殿下若無其他吩咐,臣婦先行告退。”
顧鶴白看了一眼,見臉依舊蒼白,但眼神已恢復清明,帶著慣有的疏離。
他目久久凝在孟嬈上,看得後背都要出了汗,不知他要做些什麼時,顧鶴白才輕輕擺了擺手,語氣淡漠:“下去吧。”
孟嬈不再多言,轉安靜地退出了書房,並細心地帶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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