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鶴白聞聲抬眼,目平靜地落在臉上,沒有錯過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欣喜。
他沒有起,也沒有靠近,依舊維持著那個疏離的坐姿,只是淡淡開口:“醒了就好。”
他的語氣太過平靜,甚至可以說是淡漠,聽不出多關切,反而讓姜雪晴心底剛升起的喜悅涼了半截,生出一不安。
立刻調整表,換上一副弱無助的模樣:“鶴郎,我這是怎麼了?”
“你中了毒。”顧鶴白開口,聲音平淡,聽不出毫關切,“太醫說,用量雖微,但也足以讓你去鬼門關走一遭了。”
姜雪晴臉一白,似乎被嚇到了,聲音更加弱:“中毒?怎麼會,我只喝了孟夫人開的藥......”
恰到好地停頓,暗示意味十足,眼中卻觀察著顧鶴白的反應。
顧鶴白看著這番作態,心底那下去的煩躁再次翻湧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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