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楚肆卿好歹是侯府世子,京城裡有頭有臉的人,憑什麼要這種窩囊氣!
強烈的屈辱燒了他最後一點理智,他抓起桌上還沒喝完的酒壺,直接對著壺就灌了起來。
辛辣的灼燒著嚨,卻不住心底那團越燒越旺的邪火。
一壺酒很快見了底,他覺得還不夠,對著外面惶恐的小廝怒吼。
“酒,再拿酒來,拿最烈的酒來!”
小廝聞言,嚇得忙又迅速取來好幾壺。
楚肆卿一口口的喝著,最後把自己灌得爛醉如泥,眼前景都在旋轉。
憑什麼他明正娶不得的人,太子就能大搖大擺地登堂室,想來探病就來探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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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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