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看著，他那兩道花白的眉就慢慢擰到了一起，越皺越。
“這......”他沉著，搖了搖頭，“殿下，請恕老臣直言，行醫大半輩子，還真沒見過這麼刁鑽的配搭。”
“怎麼說？”顧鶴白微微前傾，語氣平淡，但那無形的力已經罩了下來。
常大夫指著單子上的幾味藥，斟酌著詞句，儘量說得明白。
“殿下您看，這赤參，乃是溫補氣的珍品；這暖宮子，顧名思義，常用於子調理胞宮寒氣，祛除冷，只是這赤苓......”
他頓了頓，皺眉道：“此乃活猛藥，藥峻烈，尋常方劑中極使用，因為用量稍有過量，便是劇毒，至於這忘川幽蘭......請殿下恕老臣孤陋寡聞，竟是從未聽聞此。”
常大夫說完，著清單，久久不語，似乎在腦子裡飛快地推算，這些藥材究竟會產生何種效果。
書房裡靜悄悄的，只有燭火偶爾噼啪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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