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嬤嬤被他眼神一掃，只覺得一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嚇得渾一個激靈，都涼了半截。
抬到一半的手就那麼僵在了半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冷汗，再不敢分毫。
杜若薇沒想到顧鶴白會如此維護孟嬈，又驚又怒，臉都氣紅了。
“殿下！您還要護著這個賤人？都做出這等醜事了，您難道......”
“閉！”顧鶴白厲聲打斷，讓杜若薇剩下的話全都卡在了嚨裡。
他目從杜若薇臉上掃過，又落到一旁仍在啜泣的姜雪晴上。
“孤的寢殿，是你們想闖就闖，想拿人就拿人的地方？”
杜若薇被他這話噎得呼吸一窒，臉上青紅錯，難堪又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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