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姜雪晴垂著眼，睫劇烈抖著，像是承不住巨大的委屈，實則完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殺意。
臉頰上刺痛一陣陣傳來，提醒著剛剛遭的辱。
“杜姐姐的話......雪晴記下了。”聲音哽咽，低如蚊蚋，姿態放得極低，“是雪晴思慮不周，行事莽撞，惹姐姐生氣了，孟顧問的事，雪晴會放在心上。”
杜若薇冷哼一聲，見這副伏低做小的樣子，心頭惡氣總算宣洩出去一些。
最後警告地剜了姜雪晴一眼，這才昂著頭，像只鬥勝的孔雀，帶著宮揚長而去。
直到杜若薇那一行人的影徹底消失在宮道盡頭，姜雪晴才緩緩直起。
抬手，用冰涼的指尖輕輕了紅腫刺痛的臉頰，眼底的淚水瞬間消失無蹤，只剩下化不開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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