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那張剛剛點燃一角的信紙，從空中飄落，微弱的火星在接到冰冷地面時，不甘心地閃爍了幾下，徹底熄滅。
顧鶴白緩緩自門外步，他看都沒看杜丞相，俯撿起那封燒焦了一角的信。
信上的字跡他認得，是顧衍青的筆跡。
容是朝中的某次人事變，和利益換，落款日期就在兩月前。
言辭晦，但其中提到的幾個關鍵位置和人名，足以勾勒出一條清晰的利益鏈條。
他眼神冰冷，把信遞給旁一名侍衛：“仔細收好，連同地上所有紙張，一片碎屑都不許。”
侍衛肅然應命，立刻帶人開始極其專業地清理現場，每一片紙都被小心拾起，分類存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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