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難嗎?有沒有哪裡疼?”孟嬈一邊給他潤,一邊低聲問。
孟念虛弱地搖了搖頭,小手努力抬起一點,在空中晃了晃,終於上了孟嬈的臉頰。
那輕得幾乎沒有重量,卻熨帖了孟嬈繃焦慮的心。
握住兒子的小手,在臉側,哽咽道:“沒事了,念兒,沒事了,姑姑在這兒,你會好起來的......”
廂房門外,顧鶴白背靠著冰冷的牆壁,靜靜站立。
他換了一乾淨的深藍長袍,站在那裡的姿態倒是拔,只是還有些淺,流了些許病態。
他站在這裡已經有一會兒了,從聽到裡面傳來孟嬈那一聲“念兒”時,就停下了腳步。
那些聲音很輕,隔著門板傳出來,模模糊糊的,可每一個字都像一線,纏繞上來,勒進心口那剛剛包紮好的傷口,帶來綿長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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