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梨蜷在藥房角落打盹，沈硯守著藥鍋添柴。藥滾沸，白霧漫上窗紙，映出陸昭伏案的影——他在寫《青溪疫症記》，字跡工整：“凡醫者，不可泥古方。一方治一地之病，一人對一人之症，方為守正。”
後半夜，村裡傳來孩的啼哭。
沈硯拎著藥包衝出去，見里正家的小閨燒得更厲害了，小臉燒得像火炭。他按陸昭教的法子，用酒退熱，又餵了半盞藥湯。小閨迷迷糊糊抓住他的角：“哥哥，我疼……”
“不疼了。”沈硯聲音發，“喝了藥，明兒就能看蝴蝶了。”
三日後，青溪村的晨霧裡飄起了炊煙。
張屠戶扛著半扇豬來謝：“我家小子能下地跑了！仙長的藥真神！”里正捧著“妙手回春”的錦旗，眼眶通紅：“從前總覺得太初觀是修仙的門派，如今才知，仙長是在泥裡種菩薩。”
陸昭扶住要鞠躬的里正：“我們只是學了點醫，真正救人的是你們自己——肯信藥，肯等藥，肯信人。”
返程時，夕把山道染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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