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浸他的青衫，掌心按在周鴻武肩井，力如細流注：“毒在筋脈裡結了繭，得慢慢化。你當年中的是西域‘寒蛛毒’，尋常功克不住，需以‘守正心法’引氣……”
周鴻武悶哼一聲，額角滲出黑：“守正心法？可是太初觀那套……”
“是。”陸昭沉聲道，“你與終南派的舊怨，源在‘武’不在‘道’。當年你們爭‘追雲步’，爭的是名；如今你求醫，求的是命。江湖事，終究要回到‘人’上。”
三日後，周鴻武能下床了。
他站在演武場，看著沈硯教萬刀門弟子認藥：“這是防風，治風寒溼痺；那是獨活，祛風溼止痛……”又見陳安替傷的弟子包紮，手法輕巧，連繃帶都繞得齊整。
“陸掌門。”他抱拳深深一揖，“從前我總以為‘守正’是守著太初觀的規矩。今日才懂，你們守的是‘醫人先醫心，習武先習德’。”
陸昭還禮：“周門主若信得過，不妨將門中弟子送來太初觀學醫。武藝再高，也得有醫道兜底。”
返程時，黃河水滔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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