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陸昭推開蘇清，自己卻被一塊落石砸中後背，眼前發黑。
蘇清扶起他，見他角溢，心下大急：“再不走，我們都要死在這裡！”
“往東邊……有個破廟。”陸昭指著雪幕中約的飛簷，“當年我隨師父採藥，曾在那裡避過雨……”
兩人相互攙扶，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東邊挪。風雪更大了，蘇清的斗篷被刮破，出裡面的月白棉，沾滿泥濘與漬。陸昭的意識逐漸模糊，卻仍死死抓著的手腕，生怕走丟。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終於出現一座破敗的山神廟。門楣上的“福佑一方”匾額歪斜著，牆皮剝落，出裡面的土坯。
“進去！”陸昭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兩人跌進廟中。
廟蛛網佈，供桌上的泥像缺了半張臉，案上積著厚厚的灰。蘇清扶陸昭坐在團上，又去尋了些乾草鋪在地上：“你躺著，我去尋些枯枝生火。”
“別去。”陸昭拉住，“外面風雪太大，追兵隨時會來。”他出懷裡的短刃，塞到手裡，“若真有危險，你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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