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他攥住的手腕，“不是讓你去點糧車嗎？怎麼跑這兒來了？”
“我來拿這個。”蘇清從懷裡出個銅哨，“周統領給的，說吹三聲，埋伏在西市的死士會接應。”
陸昭接過銅哨，剛要吹，街對面突然傳來號角聲。
“是玄甲軍的調兵號！”周鐵鷹的聲音穿火海，“王奐那老匹夫，竟調了羽林衛來！”
西市中央，火照亮半座長安城。
王奐勒住馬，著漫天火咬牙：“傳令！放箭！燒了所有糧車，一個活口都不許留！”
玄甲軍的死士們結盾陣，玄鐵盾撞在一起，發出悶響。陸昭將蘇清護在後，劍尖挑開來的火箭：“周統領，羽林衛來了多？”
“三千。”周鐵鷹抹了把臉上的菸灰，“但他們的弓箭手在明，我們的死士在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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