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蚨門的總壇建在西川首府都郊外，依著錦江而建，佔地畝餘。門楣懸著鎏金匾額，寫著“匯通天下”四個大字，簷角垂著串銅錢，風過叮噹，倒有幾分富甲一方的派頭。
陸清弦與蘇靈兒立在街角茶棚裡，著那片朱漆高牆。
“青蚨門表面做錢莊生意，實則暗樁遍佈。”陸清弦抿了口茶，指節抵著下頜，“當年我爹追查‘孤鴻’下落，曾說青蚨門用銅錢紋做暗號，三枚銅錢疊放是‘危’，五枚排環是‘’。”他從懷中出半枚銅錢——那是昨夜從青蚨門弟子上扯下的，“你看這紋路，是五枚環。”
蘇靈兒湊近細看：“他們在傳訊？”
“未必。”陸清弦將銅錢收進袖中，“更像是在防鬼。青蚨門水太深，我們得找個人帶路。”
話音未落，茶棚外傳來馬蹄聲。一匹青騅馬疾馳而來，馬上騎士著月白短打，腰間掛個沉甸甸的錢袋，正是青蚨門的外堂弟子。
“機會。”陸清弦指尖輕彈，一枚石子破空，正打在馬。那馬驚嘶鳴，前蹄揚起，騎士踉蹌落地，撞翻了兩張桌子。
蘇靈兒趁機掠出，短刃抵住他咽：“青蚨門的人，報個實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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