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跌跌撞撞鑽進石，後傳來鬼爪氣急敗壞的咆哮。石狹窄溼，僅容一人過，沈清如在前引路，肩頭的跡滴在地上，染紅了一片碎石。
道盡頭，是一天然溶。
沈清如點亮火摺子，照亮壁上的刻字——竟是前朝水師在此演練的記錄。靠在石臺上息，撕下襟拭傷口：“你怎樣？”
陸清弦試著運功，右臂仍使不上力：“蝕骨散……需以力出。”他看向沈清如，“你中毒更深，先調息。”
沈清如搖頭：“我服過護心丹，死不了。倒是你……”突然抓住他的手，將一枚溫熱的藥丸塞進他掌心，“這是我青蚨門秘製的‘清丸’，能暫時制毒。”
陸清弦接過藥丸，到冰涼的手指。兩人對視一眼，各自別開臉去，耳卻有些發燙。
“幽冥教主要的不只是我們命。”陸清弦突然開口，“他在斷魂礁設局，怕是為了引出更多江湖人，坐實我青蚨門餘孽勾結朝廷的罪名。”
沈清如冷笑：“他算盤打得。若我們死在這裡，江湖必定傳言是我青蚨門勾結陸家，盜取鹽鐵糧道圖，才引來幽冥教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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