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了鏡湖,二人尋了間僻靜的莊院養傷。
陸清弦的背上雖經老大夫施救,寒毒卻似已侵經脈,每逢雨,便如萬蟻噬骨。沈清如日夜守候,為他推宮活,眉宇間鎖著化不開的憂愁。
“清如,不必擔心。”陸清弦強撐著坐起,握住的手,“寒玉夫人再強,也困不住我們。”
沈清如搖頭,從懷中取出一張殘破的羊皮地圖:“我問過青蚨門,這玄冰窟位於漠北雪山深,終年積雪,寒氣人,尋常人本無法靠近。”
陸清弦展開地圖,上面用硃砂標註著一個的窟窿。他凝視許久,沉聲道:“所以,寒玉夫人選在那裡,一是為了匿,二是因為那裡的極寒,最能發揮的功力。”
“而且,虎符是鑰匙。”沈清如介面,“說,只有真正的‘守護者’,才能承玄冰窟的寒氣,拿到裡面的東西。”
這句話如重錘敲在陸清弦心上。他著虎符上冰冷的紋路,忽然明白了什麼:“不是要我去拿,而是在等我。”
數日後,漠北,風陵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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