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漕運,二十年……”王老大指著絹帛上的字跡,聲音嘶啞,“太后……與天羅……勾結……貪墨……漕銀……”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砸在眾人心頭。原來,柳承淵散播的謠言,王尚書的減賦策,乃至這場席捲朝野的雨腥風,源都在於此!
“這份證據,比之前的都重要。”趙崢沉聲道,“它能告倒太后!”
【街頭·乞兒與玉佩】
傍晚,陸清弦獨自在城中採買所需,信步走到一粥棚。
幾個乞兒正圍著火堆取暖,其中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孩子,衫襤褸,卻有一雙異常清亮的眼睛。他懷裡抱著一塊溫潤的羊脂玉佩,上面雕刻著一隻展翅的孤鶴。
陸清弦本未在意,可當他走近時,那孩子竟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他腰間的劍穗。
“大哥哥,你的劍穗……”孩子怯生生地開口,“和我孃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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