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幕裹著火，將聽雨樓澆一座孤島。
黑紗子立在街心石墩上，後黑人如蟻附牆，火把映得面紗下的眼尾泛紅：“陸清弦，你殺我九幽堂三條好漢，今日便用這樓裡的，祭他們的魂！”
樓，沈清如正將最後一罈烈酒潑在樓梯轉角。鬢角沾著溼發，劍纏在腕間：“陸大哥，你守前廳，我封后窗。等周將軍的救兵——”
“來不及了。”陸清弦橫劍倚在廊柱上，雨水順著劍脊滴落，“方才小方子倒下前，我看見街角有軍腰牌。陳九皋說劉太醫當年和軍統領有舊，這圍樓的人，怕裡有軍。”
沈清如手一抖：“那我們……”
樓下突然傳來撞門聲。陸清弦瞥一眼：“你帶藥箱從後牆翻出去，去西市找王鐵匠，他有鑄鐵匣，能藏星圖殘頁。”
“那你呢？”
“我拖住他們。”陸清弦將鎮北劍往地上一，“聽雨樓守不住，但至要讓他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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