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門的銅釘在晨裡泛著冷。
陸清弦倚著城牆，看著明昭攥著碎星劍在階前踱步。髮間沾著草屑，是昨夜在破廟歇腳時蹭的，此刻卻像團燃燒的火。
“陸大哥，你說陛下會信嗎？”明昭突然回頭。
陸清弦將鎮北劍往地上一，劍鞘撞起碎石：“信不信，看他敢不敢看這盒子。”他了懷中被浸的錦盒——裡面躺著先皇書、趙淵親筆信，還有周鶴年熬了半宿整理的“趙黨名錄”。
【金鑾殿·劍指天】
辰時三刻，景鐘響。
三人跟著引路太監進金鑾殿，丹墀下的蟠龍柱冷得刺骨。皇帝坐在龍椅上，面蒼白如紙——陸清弦認得這病容，去年秋獮時，先皇咳的模樣與此如出一轍。
“陸卿……”皇帝的聲音像風的風箱，“你帶著這滿氣闖宮，是要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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