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虎抬頭,目如鷹隼:“凌鋒的人?讓他進來。”
阿青持劍,寒江雪劍穗銅鈴輕響(故意暴行蹤)。趙虎起,定唐刀出鞘半尺:“淩統領派你來,是想試試我鎮北軍的刀快,還是你的劍快?”他刀法大開大合(軍旅“破陣刀”),刀風捲起案上公文。
阿青不退反進,“雪落無痕”式旋畫圓——劍如薄紗拂過,將飛散的公文盡數挑回案頭!趙虎刀勢一滯,讚道:“好手!難怪敢闖我將軍府。”他刀法突變“拖刀斬”(敵深的實戰招式),刀刃斜拖向阿青腳踝,阿青足尖點地躍起,劍尖“直來直去”刺向其口——
“當!”定唐刀橫架劍脊,趙虎借力後撤三步,刀尖點地:“承平紋鋼劍?你是鐵齒營的‘孤劍阿青’!”他眼中閃過一忌憚:“凌鋒讓你來,無非是想探我是否勾結李大人。告訴你——”他甩出一封信拍在案上,“李某人想拉我下水,我把他送進了刑部大牢!這信,便是他與西夏細作的往來證據!”
【第四節:信藏玄機,林霜笛音傳警訊】
阿青拾起信,見上面果有“西夏文字”(仿西夏文寫的“軍械易”),末尾蓋著李大人私印。趙虎冷笑:“李某人以為我是傻子?他私吞漕銀也就罷了,還想讓我用京營兵護送西夏軍械——真當本將軍是貪財的土匪?”
此時,窗外傳來林霜玉笛“鷹隼俯衝調”(三長兩短,示警),阿青知有追兵。趙虎瞥見笛聲方向:“你帶來的幫手暴了?也好,讓本將軍看看鐵齒營有多人敢闖將軍府!”他提刀走向門口,卻聽阿青喝止:“將軍誤會了,林姑娘只是報平安——我們探明真相,這就回去覆命。”
趙虎盯著阿青劍穗銅鈴上的裂痕(鷹巖舊傷),忽道:“你這劍穗,是在鷹巖斷的吧?瘦猴的鏈子槍很厲害,可惜他上了你。”阿青心中一凜——趙虎竟知道鷹巖之事,顯然早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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