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現在坐在對面的，還是記憶裡那個最信賴親近的二哥，會毫不猶豫地承認自己當初有多傻多天真。
可是，他已經不是了。
眼前的男人，是無數人仰的徐總。
他冷靜疏離，願意收留，只是出於那早已褪的過往，是上層人士面的善後。
在他的憐憫面前，承認自己的失敗，無異於將心底最不堪的傷疤揭開，任人觀賞。
於是，溫嫿選擇了最含糊的回答，偏過頭，躲開他那彷彿能悉一切的視線：“你不懂......的事很複雜的。”
“是嗎？”徐宥白髮出冷哼，眼神毫不掩飾的嘲弄。
他非但沒有起，反而又近了幾分，溫熱的呼吸幾乎要噴灑在的臉頰上，“那你昨晚上親我的賬，要怎麼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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