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宥白看著他那副幡然醒悟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冷了。
他點了點頭，淡淡道：“好，方案留下吧。讓你的法務來對接合同。”
送走了志得意滿的秦觀瀾，秘書走了進來，臉上寫滿了不解。
“徐總，您這是何必呢？一次給秦家這麼大的好，還附加了這麼一個不痛不的口頭條件。他們只會覺得我們好拿，以後恐怕會更加得意忘形。”
徐宥白站起，看著樓下秦觀瀾的車化作黑點。
“好？”
他轉過頭，看著滿臉困的秘書，眼神幽深如海。
“那也得是......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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