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陸鳴流出明顯的驚訝：“你對他公司的財務狀況倒是很瞭解。”
溫嫿的睫輕輕了一下，沒有正面回答。
怎麼會不瞭解？
那些年，腦上頭，以掛職的份，不眠不休地幫他做專案規劃、對接資源。
那些看似風的大專案，前期投巨大，回報週期漫長，正是最燒錢的時候。
這些如今想來，只覺得是應當被徹底抹去的黑歷史。
斂去心頭一閃而過的緒，繼續用專業的口吻解釋道：“秦氏集團看似是秦觀瀾在做主，但背後還有一個龐大的董事會。那些老傢伙，可不是全都真心實意地服他。董事會都在盯著他的現金流和後續作。他現在花的每一分錢，都得有個說法。今晚拍這幅畫，不過是為了在丟了耳環的面子後，強行挽尊，博一個噱頭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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