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控他過去的疏忽，他對邊人的識人不清。
秦觀瀾翕了半天，聲音充滿了苦：“我......確實不知道。這件事，我也覺得很扯。”
他像是為了證明什麼，急切地解釋起來：“所以，我在來黎之前，特意去找了幾個葉家以前的老人問了況。”
“他們說，葉舒的媽媽當年生下之後不久，葉舒就生了一場很重的大病，幾乎要養不活了。後來，媽媽就抱著回了鄉下老家，說是那邊有個神醫能治。這一去就是好幾年，等葉舒再被帶回京城的時候，已經是個會跑會跳的小姑娘了。”
“至於那幾年在鄉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這些下人也完全不清楚。後來葉家出事，葉舒的父母又相繼去世，也沒有其他直系親屬在世了。所以，這件事本無從查證，也本沒辦法證明到底是不是葉家的親生兒。”
無從查證，這四個字將所有的線索與猜測都攔腰斬斷。
這意味著，只要葉舒自己不出破綻，只要姜淮安對此深信不疑，那麼姜家大小姐的份，便是堅不可摧的。
看著溫嫿面容上籠罩著影，秦觀瀾又一次覺到了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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