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兩校流學習。”也不知道是不是藥效發揮得太好，南宮榆的回答越來越流暢自然。不遲疑，也不結了。
“你什麼時候到的碧瀾星？”明瀞繼續循循善。
沒有一來就問藥和當時見的人，從最簡單的問題開始逐步深，一步步讓他更加放鬆，最後深。
“……”
一問一答了將近十分鐘明瀞才慢慢切主題。
“來碧瀾星的第一天你和王嶽單獨去見的人是誰？”
“不認識。”南宮榆答。
言述軻不信，他急子，直接大聲質問：“不認識你為什麼還要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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