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復室的金屬地板冰涼刺骨。
秦隕雙手撐在平行槓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他的左已經邁出半步，右卻像灌了鉛般沉重。汗水順著眉骨落，在睫上懸停片刻後墜向地面。三米長的平行槓，此刻如同天塹。
“再來。”他咬牙關，右繃出清晰的線條。
這個簡單的站立訓練已經持續了四十分鐘。青璇站在保護繩的另一端，真靈之瞳時刻監測著他的狀態。自從三天前決定重新學習走路，秦隕就像著了魔般瘋狂訓練，彷彿要將星辰化時期缺失的知全部補回來。
“休息五分鐘。”青璇遞來電解質水，“纖維已經出現輕微撕裂。”
這個建議很專業。秦隕搖頭拒絕，汗水甩出一道弧線。他固執地抬起右，卻在落地瞬間失去平衡。保護繩猛地繃直，青璇的真靈之力如網般托住他下墜的。
“夠了！”的聲音罕見地嚴厲，“你想再躺半個月嗎？”
這個質問很尖銳。秦隕著氣，低頭看著不聽使喚的雙。監測屏上的資料冷酷無：神經傳導速度僅有正常值的37%，協調評級D-，平衡接近於零。這些數字象化地展示著一個殘酷事實——曾經一步越星河的平衡者，如今連三米距離都走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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