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中的銀如薄霧瀰漫。
秦隕站在臨時搭建的監測臺前，明化的右手劃過全息投影。指尖穿過幕時泛起資料漣漪，如同石子投湖面。他的已經92%資料化，僅剩頭顱和左還保留著廓。這種狀態很奇妙——既能知質世界，又能直接“閱讀”規則的原始碼。
“審判庭的活停止了。”青璇的真靈之瞳掃過資料流，“但核心結構仍在運轉。”
這個判斷很準確。遠的巨眼城市如癱瘓的機械巨，表面的銀白裝甲大片剝落，出部複雜的齒結構。但最核心的第三齒環仍在緩慢自愈，如同傷的蛇在舐傷口。
“病毒有效時間？”
“不確定。”搖的晶右臂接控制檯，“資料庫顯示它有休眠期。”
這個報很關鍵。據他從審判庭竊取的資訊，規則病毒並非永久有效。上古文明設計了週期防毒程式，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自清理異常資料。若真如此，他們取得的勝利只是暫時的。
“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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