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羊倌從他手裡接過了那個菸,仔細的看了看,小聲說道,這怎麼會是一個菸子呢?這到底是什麼人想出來的?真是好腦筋。然後轉過頭看了看大鬍子和三十多歲的兩個人,搖著頭一邊說道,這可並不是你說的“前梁”,就憑這一點,這隻野豬就跟你沒什麼關係了。
這時候,上了年紀的老獵人也走了過來,從老羊倌手裡接過了那個菸子,仔細的打量了一番,有些興的說道,是啊,到底是什麼人能想出這樣的辦法?這麼大的銅疙瘩打上去,別說是一頭野豬了,就是一頭馬鹿被這樣的東西打上去也跑不出去十米遠。老獵人準備繼續往下說,卻被大鬍子打斷了,大鬍子依然輕蔑的說道,就是和我們沒什麼關係,那肯定跟他們更沒什麼關係了吧,就他倆個求大的人,怎麼會想出這麼好的辦法呢?看在你倆個辛辛苦苦把它從山上拉下來,今天這隻野豬就平分了吧!
老羊倌回過頭看了看我們,或許是想問問我們是怎麼想的?兵兵往前走了幾步,來到那隻野豬跟前,學著大鬍子笑的樣子,輕蔑的說道,不是說你打的嗎?怎麼不是你們的“前梁”呢?剛才你們也說了,只要不是你們的“前梁”打的,就跟你們沒什麼關係,當初你們也答應了,你們總不能拉出屎來往回坐吧!都四五十歲的人了,能不能要點臉?大鬍子依然輕蔑的說道,是啊,但這也不是你們打上去的!他的話還沒說完,兵兵打斷了他的話,一字一句的說道,現在不管是不是我們打的,這頭野豬已經和你們沒有任何關係了,哪怕就算是我們撿的也是我們先發現的。然後哼了一聲,一屁坐在了野豬上。
這時候,三十多歲的年輕人走上來幾步說道,那我們追了兩天,總不能空著手回去吧!兵兵抬起頭斜著眼白了他一眼,說道,哪怕你追一個禮拜,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呢?兵兵的幾句話讓年輕人有些張不開了,他有些尷尬的回頭看了看大鬍子和那個老獵人,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就在事陷僵局的時候,老羊倌終於開口了。這倆後生說的有道理,畢竟這也是你們答應了的,好了,若是你們講理的話,就不要再說其他的了,我還要放羊呢!說著話他站了起來,回頭看著我們,笑眯眯的說道,好了好了,你們抬著趕回去吧!然後扭過頭又看了看其他的三個人輕輕的搖了搖腦袋,準備上山。
我往前走了幾步,從他手裡接過了菸子,然後從懷裡掏出了那杆煙鍋子,然後拿在手裡,在那三個人面前晃了晃,輕聲說道,這下你們死心了吧?這下足可以證明這頭野豬是我們打的了吧?你們還有什麼話說?我看了他們三個人一眼,把菸子裡面的鐵砂倒出來重新按在了煙桿上。雖說菸的有些變形?但按在煙桿上,依然沒有問題。我按好了菸子一邊往回裡揣,一邊說道,我師父告訴過我,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若是有人敬你一尺,你必須回敬人家一丈。這是我的規矩,但若是有人跟你們來,你必須要一點不的還給他。
我回和兵兵要了一支菸,然後遞給了旁的老羊倌,再從兵兵手裡接過一隻來給自己點上,一邊吐著煙,一邊說道,若是你們幫忙跟我們一起弄回去,就是不用你們說,我肯定會分你們半隻,我師父經常說,山狍子野鹿,打死了夥吃,本來是山裡的東西,只要有人幫忙,就不能慢待了人家,看看你們三個人加起來一百多歲了,卻跟我們兩個小孩子搶,你們的臉皮倒是厚的呀!
別看我短短幾句話,讓那個上了年紀的老獵人卻有些哭笑不得,只聽他一邊搖著頭,一邊說道,哎呀!也不能怪我,我也上了些年紀,每次都是走在最後,然後他起胳膊指了指那個大鬍子,說道,我聽見他開槍了,但我卻沒看見他到底打住了沒,這個我真的不是很清楚,還沒等我說話,兵兵卻是搶著說道,看你也五六十歲的人了,你們就沒看野豬有沒有流嗎?你們也說跟了六七十里路,假如它了傷的話,路上就不可能沒有跡,我們兩個打了第一槍的時候,他就流了很多,最後實在沒有了辦法,他才想起來用煙鍋做了子彈,幸虧這顆子彈沒有打穿而是卡在了骨頭上,若是煙鍋子沒有找到,就憑你們的厚臉皮,會輕而易舉的讓我們兩個把野豬拿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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