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裡的獵人_第七章 ——越越(1)

作者:荒野追蹤·7個月前

等我們又翻過一個山彎,就看見路口旁立著的大石頭上雕刻著四個大字,“東戰馬”。我看了一眼又往前走去,又走了一段路,一座小山村赫然出現在眼前。這個村子我並不陌生,我冬天也經常來賣獵。可是,一個地方的景由於季節的不同,所呈現的景也是完全不一樣的。在冬天,沒下雪之前是一片荒涼,唯有翠綠的油松帶著著一生機。不過,雪後的景就不一樣了。不過,當時我也沒時間去欣賞這壯觀的雪景。

這次,我第一次來,也正好是秋天,我站在村口,我就被眼前這景迷住了。群山環繞,松林翠綠,山上的杏樹披著滿紅葉,宛如群山中亭亭玉立的,婀娜多姿。在底兩旁,是黃澄澄的莊稼地,就如一片金的海洋。裡流淌著一條清澈的小溪,蜿蜒曲折,小溪的兩邊是穿著紅的,黃的,還有白服的孩在小溪邊洗著服,時不時就傳來一陣陣嘻鬧聲。就如一陣陣銀鈴,讓人賞心悅目。山腳下的小房子上的煙囪上冒著一縷縷青煙,代表著人們開始做午飯了。遠傳來幾聲狗吠,也引起了河裡洗的注意,一個個向我們看來,在低語說著什麼!

我被這迷人的景迷住了,站在原地發愣。虎子突然傳來的聲讓我猛然間清醒過來。趕走了幾步說,歇會兒,著急啥?我乾脆坐了下來,把槍橫放在上,把煙拿出來,每人發給他們一支,就悠閒地了起來。我大概數了一下村子裡的房子,三十幾戶人家,泥房子居多,。偶爾也能看見紅的磚瓦房子,但是不多。房子錯落有致。高大的水泥電線杆從山後整齊地排列著,我知道,村子早已通了電。虎子催促著說道,快走吧,都中午了,我“大”還等我回去吃飯呢。我只能站起來揹著槍跟在他們後面往村子裡走去。

繞了好一段路,才走上了寬敞的大路,又經過幾個路口,就到了虎子家。這時,石頭把揹包放了下來說:“虎子,我回呀,我就不進去了”。虎子大大咧咧地說,別回了,你“大”也不在,今天就這裡吃吧!虎子不好意思地說,不了,我回去呀!說完,轉就走,我一聽虎子留他,就趕把他拉住說,別回了,一會兒把獾子理了,一起吃獾子。石頭看看虎子背上的獾子,忍不住嚥了幾口口水,又輕聲說道我還沒吃過呢。

然後和我笑了笑。我拉著他一起往裡走。一進大門,虎子就喊,“大”“大”你看誰來了?這時,家裡走出一個老人,老遠就和我笑了起來,唉呀!國棟,你怎麼來了,大半年沒見又長高了,哈哈哈。能看得出來,楊大叔很開心。趕把我們讓到家裡,然後向虎子喊道,虎子,去豆腐坊看看有沒有豆腐了,趕拾(方言,就是買的意思)塊豆腐去。然後從櫃子裡拿了一包煙出來,我一看,居然還是過濾的“桂花”。桂花牌香菸在當時絕對是好煙,我在學徒時看見過很多城裡人的就是這種煙。我記得當時我過最好的就是一塊五的“君子”牌香菸。那也牛的不行。

楊大叔看我沒,就拿起來把煙拆開,把煙出來給我和石頭每人扔了一,說道,吧,別不好意思。你們先坐著,我去做飯。石頭很拘謹,也不怎麼說話,我為了不讓他張,就找話題和他聊了起來。這時,虎子屁顛屁顛地提著一塊豆腐回來了,把豆腐放在案板上就說,大,吃啥飯呀,國棟吃莜麵,吃莜麵吧!楊大叔笑著說,知道,你把羊乾泡上,一會兒燉豆腐。說完就開始了和麵。虎子一屁就坐在了炕上,看著我說道,我爸做的莜麵可好吃了,比綵姐做得好吃。一會兒多吃點,然後就看見了“桂花”煙,呀!看看,我都不上,看來還是你有面子。說完了一出來趕給自己點上。

這時,楊大叔一邊麵一邊和虎子說,虎子,你去把越越來,給國棟推個頭,看看都啥了,沒個年輕人樣子,飯還早,正好推完了,也就能吃飯了。順便看看你二叔吃了沒,沒吃就讓他們一起過來吃吧!虎子不耐煩地回道,哎呀!都幾點了,人家肯定吃了,你也不早說。然後又看看我,哎呀,就是太長了,醜死了,我去吧,順便給石頭也推了。

然後自豪地說道,我姐的手可巧了,你看我的頭髮就是給我推的,好看吧!你們等著,我去去,一會兒就回來。我一聽是個的就趕說,快不用了,等我回家推吧!虎子白了我一眼說,要不和你要錢,再說石頭的頭髮也長了,一起都推了,別那麼多事,別人我才懶得管他呢。說完就轉出去了,虎子很能說,我承認我說不過他。尷尬地看了石頭一眼,石頭看我再看他,他笑了笑說道,越越姐可好看了,村子裡第一的大。你是沒見過,等你見了你肯定就想推了。

穿調

姿

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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