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了一口煙,看著呂叔問道,叔?是不是你們那會兒欺負過父親。呂叔聽了我的問話,很顯然就是一愣,他直愣愣的盯著我,有點難以置信的看著我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我淡淡的笑了一下,抬起頭,看著已經西斜的太。輕聲說道,最後是不是被一個人給救下來了?最後,老人把他家大兒嫁給了那個男人?呂叔又是一愣!反問道,你到底是誰?二十幾年前的事,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我笑了一下說道,我其實知道的不是很多,不過我有一個朋友,他就是被救下來那個老人的外甥。什麼況,我也不是太清楚,我只知道一點。既然今天說到這兒了,您給我們詳細的說一下。
呂叔抬起頭來看著對面山坡上的松樹林,回想著曾經的過往,充滿虧欠的目頓時覺讓他蒼老了許多。他又拿出一菸來,給自己點上說道,其實,那並不算欺負,用當時最流行的話來說,做“批鬥”。我年輕的時候,正趕上文化大革命,那時我二十多歲,也跟隨著當時的社會腳步,秉承著,“造反無罪,革命有理”的思想。
在那個時期,我們這裡好個村的幾十個年輕人,就在各個村子開始了“大批鬥,破四舊”的工作。那時候,我們對這種工作充滿了熱,什麼牛鬼蛇神在我們眼裡都是紙老虎。說實話,也做過一些很有意義的事,但也確實做過一些虧心事,就拿那個老人來說,老人其實無辜的,就因為他上的一個東西,卻給他帶來了他想不到的災難。
我好奇的問道,什麼東西?羅盤,呂叔淡淡的說道。可儘管老人一直說那是個指南針,但還是被一些人認定為那是傳播迷信的東西。因為,在那個時候,誰家死了人需要看“宅”,必須要用到它,所以認為它是迷信也不足為奇!當時他帶了兩個姑娘,至今我也不知道他是從什麼地方來的,但我肯定,他們並不是我們這裡的人。
說到這裡,呂叔的臉上充滿了悔恨,他又繼續說道,當時我和趙奇他父親還有三個年輕人從西戰馬回來,在路上到了他們,本來的一個肩而過,也不會發生什麼!可趙奇他父親突然對我說道,你看,這倆姑娘還漂亮,於是,我們幾個年輕人又回頭多看了幾眼。我本沒有在意,可其中有一個王忠的人卻是突然說道,這個男人好奇怪啊,為啥他背的包袱是黃的呢?
黃的?我反問道。呂叔點點頭說道,沒錯,他背的包袱是一個用黃布包著的一個小包,這塊黃布看上去很。應該就是傳說中綢緞一類的東西,於是王忠就返回去攔住了他們,非要檢查他們包裹裡的東西!那個老人也沒有辦法,只能把包裹開啟給他們看,包裹裡其實除了幾件服和幾張糧票外,再沒有什麼東西了,可那個王忠的人揭開最後一件服的時候,從裡面掉出一個羅盤來,當時我也明顯的覺察到老人的臉變了一下。不過老人還算沉穩,說是自己從很遠的地方來,這是指南針,擔心在山裡迷了路,所以帶著。
這個羅盤是古銅的,也是純銅的,很重,上面刻畫的很多文字,我們幾個除了認識東南西北四個字之外,其他的一個也不認識。其實以後我也想通了,這個人就是先生,由於在那個年代對他們的打十分嚴重,他們只能背井離鄉來到了我們這裡,想找一個清靜的地方!可還是沒躲過這一劫呀!
虎子又問道。最後呢?呂叔繼續說道,可趙四卻不這麼認為!他一把揪住了老人的領,返回頭對我們說,快抓住他們,他就是牛鬼蛇神的代表。我們那會兒也是年輕,媽的,現在想起來是真後悔!那個老人看上去慈眉善目的並不像是壞人,再說旁還有兩個大姑娘,可那個王忠的他媽的確實不是東西!或許是有兩個大姑娘在旁邊看著,他就像打了似的要把老人帶回去,我本不想手,可這王八蛋鼓著我們四個人一邊喊著口號,一邊把老人帶回到了三岔村。至此,老人可遭了罪了。不過還好,倆個姑娘倒是沒什麼牽連。在三岔村的一間破廟裡住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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