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爐子點燃後,我看著呂叔問道,聽嬸子說你好久沒回來了,這是多會兒回來的呀?呂叔了一口煙看著我說道,前天晚上回來的,我估計又要下雪,也擔心大雪再封了山,幸虧我回的早,不然的話又得等個好幾天。呂叔又吸了一口煙,接著說道,一回來我就聽二妮子說你們來了,趁著今天啥也不能幹,就過來看看你們,知道你們要臉,順便呀,給你們帶點吃的來。估計也夠讓你們吃幾天了。
我還沒有話,呂叔旁的沈燁又搶著說道,我正打算去您家呢,給您準備了些野和野兔,心想著您不在,給嬸子們嚐嚐。
這一刻,我真的能覺到呂叔的眼神里都是笑容,就從這一點,我能斷定,呂叔十分喜歡沈燁,想到這裡。我也不暗自佩服,心裡想到,看來呀,男人還是要臉皮厚一點好啊。
趁呂叔來了,我就想到了那隻狐狸,要知道,那隻狐狸的皮子沒有任何損傷,如果在剝皮的時候不小心剝幾個窟窿的話,皮子的價值就下降了。於是我看著呂叔試著問道,呂叔,您會剝狐狸皮子嗎?呂叔笑著看著我說道,山裡人哪個不會剝皮?都會,哦,對了,我剛才看見那塊大石頭上面放了一隻野貓吧!你們又打了一個,看上去也可惜的,被喜鵲叨的七八糟的,早知道的話,你們留給我,我帶回去理了,做個“腰子”(背心)穿。暖和的很呢!
呂叔這麼一說,我才想到,我說呢今天為什麼這麼多喜鵲?原來是衝著山狸子來的。我看著呂叔急忙說道,山狸子被我們打爛了,渾好幾個窟窿,覺也沒啥用,所以就放在外頭了。
呂叔拍著大說道,有幾個槍眼怕啥?要是賣可能不好賣,可自己做個“腰子”還是好的,然後又看著我說道,你膽子可不小呀,還敢打它,上次被他咬那樣了,你都忘了。我尷尬的笑了一下說道,這次是老三先開的槍,我沒辦法,又補了一槍,不然的話,昨夜真的危險了。接著我就把昨夜的事跟呂叔講了一遍,聽的呂叔也是一陣陣的心驚。看著我說道,聽叔的,以後別再打它了,弄不好的話,還會出事的。
我看著沈燁說道,聽到沒?沈燁連忙點著頭說道,行,我保證,以後肯定不再打它了。讓我沒想到的是,在我們以後的歲月裡,我們真的再沒有朝山狸子開過一槍。也是從今天開始,我們再沒有打過山狸子。
呂叔跳下地,走到死狐狸跟前,用手了幾下回頭看著我說道,趁我來了,我現在給你剝了吧?我連忙走回到炕上,從枕頭底下拿出小刀來,隨手遞給了呂叔。呂叔隨手抓起狐狸,直接就出了門,然後朝著我喊道,給我找一繩子來,一尺多長就夠了?我急忙從揹包裡掏出那團繩子來,用沈燁的小刀割了一截下來,來到了院子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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