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趕著爬犁經過嬸子面前的時候,嬸子這才好奇的問道,國棟,爬犁上拉的是什麼?是不是羊?這黑燈瞎火的也看不清。我連忙說道,嬸子,就是羊,估計就是沈大爺丟的那兩隻。燕子,快做點飯,你三哥他們來了。很快,屋門就響了,跑出來的是二妮子。一出來就開心地喊道,呀,大哥哥你們怎麼來了?嬸子笑著說,你快去把西屋的炕燒上,多燒點。我簡單的和二妮子說了幾句,開心地抱柴火去了。
我們手忙腳的卸了爬犁,把驢子關進了驢圈,七手八腳的把兩隻羊抬進了堂屋裡。這才一起進了東屋。燕子的問了一句,就忙著做起飯來。沈燁倒也勤快,放下羊就和燕子一起忙碌起來,看著倒也溫馨。就連嬸子的臉上也帶著笑,很慈祥的那種笑。
嬸子倒了兩碗水放在了我和大跟前說道,你倆快喝點水,和嬸子說說,到底咋回事?一路上走的急,也真是了,我端起碗吹了吹,一口氣喝完了碗中水這才放下碗來把事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
等我說完,嬸子看了看我邊的大不由自主的說道,這大看上去痴眉愣眼的真的這麼厲害?我聽了也是一愣,不由得抬起頭看著嬸子啊了一聲,心裡想到,嬸子這是怎麼啦?大就是真傻也不能當面說人家呀!
或許是我的眼神有些迷茫,嬸子也瞬間反應過來,連忙擺著手說道,不不不,大,嬸子說的不是哪個意思。這時,就連地上正在做飯的沈燁和燕子也同時笑出聲來。
或許是我們這邊太過於熱鬧,就連二妮子也從西屋跑了過來,看著我問道,大哥哥,你們笑什麼?我笑著正準備在頭上一下的時候,卻突然反應過來,二妮子現在可不小了,可不能再像以前了。於是我收回手來撓了撓自己的腦袋重新審視起來面前的這個十六七歲的大姑娘。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二妮子已經長大了,就連臉上的那種假小子氣質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褪去了,所以儘管在笑,但也早已沒有了以前的那種肆無忌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自然的斂。給人一種極其舒爽的覺。
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這句話還是很有道理的。如今的二妮子再也不是以前的那個每天跟在我們後瘋玩的那個小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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