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燁趴在我耳邊大聲說道,我靠,老大,你啥時候打的?我都沒聽見槍聲,還以為它們沒攆出來呢!我笑了一下,說道,五六隻才打了一隻,也可惜的,不過打一隻就算不錯了。今天的天氣也太惡劣了些!快回去吧!
說完,我們抬著狍子往回走!好在山樑上的積雪都被大風颳到別的地方,回去的路並不是多麼的難走!可我們要隨時小心著迎面呼嘯而來的西北風,以防被大風颳到底去!當我們看到石頭站著的那道山樑的時候,風越發的大了起來!用舉步維艱來形容毫不誇張!
我扔下了狍子大聲喊道,別拿了,就放在這兒吧!可沈燁大聲說道,不行啊!別被山狸子給禍害了!我又大聲吼道,沒事,半個小時足可以把它凍,山狸子就是想吃也咬不啊!不遠了,抬回去還是安全些!沈燁又吼著說道!我拉著他不顧一切的往回走!也顧不上他再說些什麼了!
又經過半個小時的艱難跋涉,我們終於回到了那道我記憶裡的山樑上。我拉著他往前走了幾步,在山樑前蹲了下來。狍子在那裡沒事吧?我搖搖頭說道,先別管狍子了,快找找他們三個哪去了?
我眯著眼睛四下張著,可到都是大風捲起來的雪花,能見度最多不超過二十米,哪裡還能看到他們的三個的影子?一顆心也不知不覺的揪了。我又往下走了一段路到了埋葬黑翅雕的那個小墳堆,可還是沒有啊!我控制不住的罵道,這個三個人也太笨了,這種天氣就不知道自己回去嗎?這要去哪裡找呀!
況很急!我又回頭大聲呼喊著沈燁的名字,想著讓他一起去底裡找找,畢竟兩個人也有個照應。
說起來底裡還是比較“窩風”(背風)的。可窩風倒是窩風,但也有一個致命的弱點,當人在極度疲憊和極度寒冷的時候就會控制不住的想要睡覺,但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在這種惡劣的暴風雪的天氣裡,一個人只要在底裡睡著了,就再無活下去的可能了,因為源源不斷的積雪會被風捲到底裡,然後把人掩埋。說句難聽的,人們想要找到你,也只能到第二年的春天積雪融化後你才會重見天日。
而我對這些也瞭如指掌。因為我有一個偉大的師父,這都是它告訴我的,雖然我也沒有經歷過如此險境!但每次看到被積雪填滿的雪,我也能會到師父曾告訴我的話,也或許這也是他為什麼不讓我們住在底裡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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