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面的山脊上，三個人影伏在被白雪覆蓋的岩石後面，如三尊雕塑，一不。
狂風捲著雪花，像刀子一樣刮在他們臉上，但沒有一個人眨一下眼睛。他們的目，都死死地盯著山腳下那片開闊地。
“來了。”猴子放下手裡的遠鏡，聲音因為寒冷和張而有些發乾。
“看清有多人了嗎？”李大山低了，沉聲問道。
“看不清，數不過來。”猴子的牙齒在打，“黑的一片，跟螞蟻搬家似的。他孃的，他們還把山炮給拉上來了，就在咱們原來營地的位置，正在構築炮兵陣地。”
林楓沒有說話，他只是輕輕地拉了一下槍栓，檢查了一下彈匣。冰冷的鋼鐵，讓他紛的心緒，瞬間安定了下來。
“都記住了，”林楓的聲音冷靜得不帶一溫度，“節省子彈，等他們進三百米範圍再打。李排長，你負責制他們的機槍火力。猴子，你專門打他們的擲彈筒手。剩下的，給我。”
“明白！”李大山和猴子齊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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