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蘇凌和花花剛開店，就發現藕芽坐在外面的小臺階上，一直垂著頭，一言不發。
蘇凌半蹲下來拍了拍。
藕芽似乎是嚇了一跳，忙抹抹眼淚。
蘇凌看著懷裡抱著的書問道：“書換過了？”
藕芽垂著眼，緩緩點頭：“一早去換的，換完後，就上車走了，還跟我揮手拜拜，說會在城裡買書回來，到時候跟我換。”
蘇凌了藕芽的頭：“那怎麼哭了？”
藕芽緩緩抬頭：“蘇老闆，小月上的氣息更不好了，我想摘個荷花給，但是我又不敢摘，因為現在不是荷花開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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