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賣錢，換個工作而已。”萬雪笑眯眯地道。
這就更無所謂了，蘇凌讓們隨便賣，不對，隨便宣傳。
“正好我們明早就該上工了。”萬雪說著，看了一眼程越的手，“工作如果換的順利的話，也能讓你把手養養。”
程越了手，低下了頭。
齊鹿出來緩和氣氛道：“對了，大家不是要買水嗎，買吧，囤吧......等等，蘇老闆，你會換地方嗎？”
“有人推我嗎？沒人推我，我不走。”蘇凌堅決不再出門第二次，絕對不會丟第二次臉。
另外，在沒有恢復到正常行駛之前，絕對不半點能量，反正們會把顧客帶過來。
而且只要這裡一直賣水，就不會缺顧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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