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屈曲突然覺得自己的像是被一無形的力量解除了束縛,重新獲得了自由。然而,長時間的僵持與張已經讓他的雙變得綿無力,以至於他剛一恢復行能力,便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
此刻,他瞪大雙眼,茫然地著四周那白茫茫的一片,心中充滿了失落與挫敗。他大口大口地著氣,試圖平復自己那顆狂跳不止的心,但口的起伏卻始終無法停歇。
要知道,他們之所以會在此展開激烈的對決,原因無他——屈曲剛剛學習了一種全新的技法,而這種新鮮出爐的技法若是不加以實踐運用一番,豈不是暴殄天?抱著這樣的想法,兩人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在這片神秘的意識空間裡一較高下。
由於這裡是意識的領域,無需擔憂靈的過度消耗以及可能遭的損傷,因此,無論是屈曲還是纖心吳公,都毫無保留地施展出了自己全部的實力,甚至還拿出了超越平時水平的十二分神來應對這場激戰。
只可惜,即便纖心吳公刻意收斂,並未使出自己最為引以為傲、殺傷力最強的技法,屈曲依舊無法與之抗衡。每一次的鋒,他都能清晰地到對方那深不可測的功力以及自己在技藝上的巨大差距。
“這已經是第三次嘗試了,然而,值得肯定的是,與前兩次相比,你的確取得了顯著的進步。如果再給你一些時間加以練習和鞏固,相信你完全能夠流暢且準確地釋放出<正弦函式>這一技法。但是呢,嘿嘿,我還是得好心地提醒你一下哦,<正弦函式>可是屬於高中階段才會接到的技法喲,以你目前的能力水平...... ”說到這裡,纖心吳公下意識地了自己的下,努力讓自己的表看上去不像是在嘲諷對方,接著又說道: “你現在的況嘛,恐怕有點過於追求高遠目標啦。畢竟呀,就連上個小學六年級對你來說都曾經是一件十分艱難的事,難道不是嗎?! ”
聽到這話,屈曲咬了咬牙,強忍著心中的不滿,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他輕輕地擺了擺手,一臉堅定地回應道:“可是,關於<正弦函式>所基於的基礎技法——<單位圓>,經過這段時間的鑽研和練習,我覺自己已經快要掌握得差不多了。而且您別忘了,<單位圓>只是個初中階段的技法而已。順著這條學習路徑往下,接下來就該到<π>了,而<π>則更是簡單,那僅僅是個小學階段的技法罷了。所以說,我的學習規劃清晰明瞭,每一步都是經過深思慮的。”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纖心吳公面沉似水,目如炬地直視著對方,毫不留地打斷了那番蒼白無力、毫無說服力的辯解:“你如今本就無法施展出<π>的力量。既然如此,你所說的這一切又能有何實際作用呢?不過是空談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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