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屈曲早早就醒了，他隨意的揩了一把自己的臉，汗味，牛糞味混合在一起，形一難以言說的臭味。現在的屈曲，活一個花子，不過他並不在乎，走了約倆個時辰，自己的肚子了，於是走進一家飯店，掌櫃的皺了皺眉頭，小二更是住了鼻子，強忍著讓屈曲走了進去。
“那個，客?這裡不提供‘霸王餐’能不能去外邊討飯。”小二討好著笑，每次有人來吃霸王餐，自己收不到錢不說，還要耗費幾大的力打對方一頓，事後還要把地面乾淨，實在是不住了。
屈曲只是笑笑，出一塊碎銀，說:“一碗蝦茄面。”
小二連忙殷勤起來，店掌櫃看著屈曲似乎也順眼了不。
直到面上來，屈曲吃著面，店掌櫃把小二了過去，輕聲囑咐了幾句，小二連連點頭。不一會，屈曲吃完了面，小二趾高氣昂地走了過去，仍不忘捂住鼻子:“這位客，你把別人都燻走了，這個錢，不能不算。”
“什麼?！”屈曲吃了一驚，他知道這是個謀，但自己本無從破解，因為的確是自己把客人都燻走了，只是這個賬……不能算自己頭上吧?！
“他們要走是他們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我讓他們走的。”屈曲能辯一分是一分。
“那可不行，假如我殺了你，我說是你自己要撞我刀上的。你覺得行嗎?！”小二不甘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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